散文是否不能虛構:藍莓奇亞籽優格
自從讀《天生就會跑》開始,就很迷奇亞籽,吃了覺得自己變超人
*本篇有阿娟優格業配
昨天早餐因為是週四上班日,只能迅速處理,用冰箱剩的一小把藍莓,和奇亞籽,一起打優酪乳來喝。自從十年前讀了《天生就會跑》開始,就很迷奇亞籽,吃了覺得自己變超人。最近了解營養學觀點,奇亞籽有很高的omega 3,算是蠻厲害的食物。但即使知道了原理,還是喜歡想像自己是奔馳在洛磯山脈的塔拉烏馬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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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是否不能虛構?今天來不及多寫。但我覺得兩個重點:
一、作者已經很有名,他要和跨性別站在一起大可出書發文。平常沒在倡議,沒在出櫃,突然跑去文學獎當「我多年前就說過我不是順性別男性」,實在是頗ㄏ。
二、但那也不是真的很重要,重要的是散文到底是什麼?我想了想《生之奧義》、想桑塔格、想伯格的散文,想了一遍之後覺得散文不該以敘事和感情為核心,而是以思辨為核心。
例如《生之奧義》裡面有一段非常精彩,作者把自己幻想成狼,經歷了一段狼的生活。但應該沒有人會因這段的虛構,去懷疑這本書不再是長篇的哲學散文。
所以回到原本這題,我覺得與其問「散文是不是必須真實」不如問「我們希望散文是什麼」?如果生之奧義全書都是虛構的狼故事,他的論述還會有力量嗎?如果他第一人稱寫的波瀾迭起的追狼記事,是拼湊眾人的經驗而來,他的論述還會有力量嗎?更重要的是,他的論述本身有力量嗎?是什麼支撐起那個力量?
以及,為何台灣人這麼熱愛抒情散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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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,《天生就會跑》可能是很早期的讓我見識到報導文學可以多厲害的文本。真希望台灣的抒情散文可以少一點,報導散文與哲學散文多一點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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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我的其他觀點:真心覺得台灣文學獎真是畸形。竟然某層面是要「賣人設比慘」,或者揣摩評審單一的美學品味——預設某種道德觀念的「韻味」才是好。
更可怕的,我認為是:創作,本來是每個人內心/思緒如何回應創造之神,自由廣闊;現在則汲汲營營渴望透過某群權威認可。這也很無奈吧。我不會再投文學獎了。